来自 明星 2018-01-31 22:32 的文章

看个剧都要被催婚?“少子化”让日剧疯狂催婚食人蛇鳄

  日本社会的少子化已不是新鲜话题,日剧中“催婚”却异军突起,成了每一季必备的主题。

  《逃避虽可耻但有用》的契约婚姻桥段,从纯爱剧用到了催婚剧

  近来日本手游“青蛙旅行”风靡国内,年轻人们纷纷加入“养蛙大军”,并认同自己“日日盼子归”的“老母亲”形象。更有坊间传言,妖媚公主vs邪魅殿下,“养蛙”实为日本对抗少子化问题的产物,为了鼓励年轻人结婚生子,生育部门联合游戏公司,用娱乐化的方式让年轻一代体验为人父母的幸福。

  日本社会的少子化已不是新鲜话题。不只手游,武帝丹神,连日剧也感觉到危机。作为一个成熟的市场,何宏成,日剧在类型上有着明确的划分,纯爱、刑侦和医疗等主题积淀多年后成了日剧金字招牌。而近年来,众多类型中“催婚”却异军突起,成了每一季必备的主题,甚至漂洋过海,成了外国年轻人社交网络中宣泄婚姻焦虑的工具。

  通过下面2012年到2017年几组数据的分析,可以对催婚日剧为何受追捧,以及其在“类型化”的途中积攒的套路,了解一二。

  少子化问题严重,影响日剧选题

  困扰日本多年的少子化问题近两年有持续加剧的趋势。根据去年12月底厚生劳动省的数据,2017年日本新出生人口数将仅为94.1万人,创下1899年有统计数据以来最低值。而日本国立社会保障与人口问题研究所的数据显示,到2040年,处于“独居生活”的人数将达到1994万,占家庭类型总数的39.2%。

  电视剧制作人们显然也感受到了严峻的局势,一股“催婚”的风潮顺势而起。2012年可以说是催婚剧的“元年”,因为两部很重要的剧《倒数第二次恋爱》和《不结婚》出现。这两部剧的共性是男女主人公都是大龄未婚/失婚人士,虽然没有赤裸裸地逼婚,重生之超级金融帝国,张显富,但剧集的中心思想都是“大龄人士的恋爱春天”。

  2012年-2015年,每年催婚剧的数量保持在1-3部,豪门邪少的野蛮交易,到了2016年突然增加到6部,去年则有8部。催婚剧的数量不仅越来越多,何言相濡以沫,“催”的方式也开始更加直白,以前是找个伴就好,现在则越来越强调组建家庭。

  催婚剧播出规律:每逢冬春催婚时

  日剧一般按“季”播出,大部分电视剧的长度为11集左右,刚好一季播完。2012年至今的22部催婚剧中,冬季档和春季档播出的分别是8部和7部,夏季档最少,只有2部。

  催婚剧爱在冬春档播出,有两个可能的原因。作为在节日上比较西派的国家,圣诞节一直是非常重要的节日,而日本传统意义上的新的学年、财年开端又是4月,冬春档正好跨越了这两个重要的时间节点。在这种自带“团聚”和“恩爱”的时间点,单身青年们应该也更容易感到孤独。

  此外,冬春档正值温度较低,愿意窝在家里看剧的人可能会增加,对于独自看剧的人来说,艳鬼追魂,催婚剧中的场景和对话更容易引起共鸣,冬季档播出的《最完美的离婚》中就曾有一句经典台词:两个人一起吃的是饭,一个人吃的是饲料。

  [催婚剧经典套路]

  败犬青年

  “败犬”这个词源自日语“負け犬”,最初的意思是“斗争中失败的狗”,引申为在竞争中失败退场的输家。2003年,作家酒井顺子在《败犬的远吠》一书中写道“美丽又能干的女人,只要过了30岁还是单身而且没有子嗣,就是一只败犬”。这个概念在催婚剧里被进一步发扬光大,《约会~恋爱为何物~》的女主角薮下依子就是为了赶在30岁前结婚而积极相亲。

  大龄未婚男性也难逃败犬称号。《世界上最艰难的恋爱》中,大野智饰演的鲛岛零治,34岁,是个连锁酒店的社长,然而并没有什么总裁光环,完全不会取悦女性,热衷于研究鱼类和菇类。

  契约婚姻

  2016年的《逃避虽可耻但有用》中,名校毕业的IT男津崎平匡遇上了森山实栗,两人从家政雇佣关系发展为契约婚姻,两人对外以夫妻身份相称,对内则是合同雇佣关系。

  一些观众认为,《逃避虽可耻但有用》反映了日本社会的一些问题,缺乏保障的派遣员工和没有恋爱经验的大龄男青年,而“契约婚姻”这种模式一举两得,同时解决了两个人的问题。而到了《爱的婚介所》,干脆祭出了中介的大旗。更有趣的是,这家婚介所的老板是动物学家出身,喜欢用动物行为学原理替客户介绍结婚对象。

  恋爱教学

  日本各个年龄和阶层都充斥着一批不恋爱因为不会谈恋爱的人群,高岛理央,以“恋爱教学”为主打的剧也就应运而生了。《成人高中》中,三浦春马[微博]饰演的主人公就是三十岁被强行送往学校,失去凯登,学习如何恋爱结婚生子。